呦SCHOOL

我尊的好怕我ooc了😭😭
这里是呦子/阿呦
↓↓↓
【作品名】喜欢的人→主要喜欢的cp
【凹凸】安迷修→雷安
【木乃伊】柏木空→他空
【伍六七】伍六七→柒七
【底特律】51→900/60×51
【小英雄】出久→轰出(轰出胜也吃)
过激受控
杂食但站定攻受绝对不逆
目前只更过雷安和他空
雷点极少
快变成半年更文手了(瘫)
所以关注我的都是天使吧!

【他空】Fall

》秋天
》他空警告
》例行ooc警告

到处都是羽毛飘飞的季节。

柏木是今早做卫生时发现满屋子的角落里团聚着的小羽毛的。这才想起来,立秋早早地已经过了,只是夏天的余热让大家忘记了秋天这个令众天使心烦的季节正在悄悄地改变着天堂一成不变的安逸生活。

轻轻地抚弄一下自己的翅膀,没有任何的痛楚,只见几片羽毛随着动作被拨弄出来,几经翻飞落在了脚下蓬松柔软的云朵里,藏了起来。

秋天啊,是换毛的季节。

想到这个柏木就有点担心他月。昨天一起去大殿领任务的时候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不过今天算是知道原因了。一个对羽毛过敏的天使大概就像是会中自己的毒的毒蛇,虽然这个比喻不算恰当,但柏木觉得两者都自相矛盾得像主开的一个玩笑。

但他月就是这样的矛盾体,这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事。

每年这个时候他月总会休假在家,不过也不用担心会有多么孤单。他月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大家用袋子把翅膀套起来,还是可以正常地谈天说地。

不过像柏木这样天天往他月家跑的除了暗恋他的女孩子也没有别人了。

柏木也没那么神经大条,如果隔着窗看到屋里只有女孩子和他月谈天,他也只是在信箱里留张字条表示一下慰问就走了。

当这样的日子逐渐多起来之后,柏木也就不甘于只是留一张小字条了。他开始扩大纸张,在例行的慰问后加上今天一天他月应该会感兴趣的见闻。

小字条变成短消息之后,又渐渐地进化成了正经的书信,篇幅越来越长之后柏木甚至会塞一些实物到信箱里。

有时他月会看到自家门口的小信箱里被塞得满满的,等好不容易把东西全拿出来之后,才会发现底部可怜兮兮地趴着一封被压得平平实实的信。

换个大点的信箱吧。

柏木依旧不亦乐乎地写信和准备要塞的东西,进门什么的初衷好似都忘记了。

“我俩生前生活的那所公寓被改造成广场了,今天我引导的那个小孩子跑到那里摘了朵花圃里的花送给我(附上),这么小的小孩子居然死掉了还真是很可惜。”

随信附着一朵随着被压的平平的信一起被压得扁扁的小雏菊。

无非就是这样看了能够会心一笑的日常琐事。

不过在这之后,这样子的小雏菊每次都会出现在信封里。柏木似乎也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往信箱里塞了过满的东西,新鲜的花硬是被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挤出了绿色的汁水变成了标本。以至于他月每次读信时,信纸上总有一块绿颜色的印子。

“秋天整个世界都会丰富很多,你不能出来看看真是遗憾。随信附上一些水果罢,虽然只是‘丰富’的冰山一角。下次我带上相机吧,都拍下来给你看。”

随信附上了几斤重的水果和一支小雏菊。

“隔壁的安妮太太送给大家很多杯糕,本来想给你带点,但是大家人数实在有点多……所以我就做了一些给你,特地去问安妮太太食谱,味道应该是一样的。”

随信附上了一堆杯糕,一张大家在一起的合照和一支小雏菊。

居然也就这么持续了一整个秋天。

实际上他月的过敏症状也就只是在换毛的季节表现得比较严重,平时只要做到不要碰到就不会有多大事。等秋天一过,他月又重新出现在了大殿里。

“嘿!他月!”柏木手里抱着一大堆羊皮纸卷轴,歪过头来才能看到前面的路。

看到他月之后急急忙忙地加快速度把卷轴全都分发下去,最后手上拿着最后两个卷轴走向他月。

“这个是你的,”柏木把手上的一个卷轴递给他月,“然后这个是我的。”

“我不在的时候都是谁帮我代工的?”

“我啊。”理所当然。

不出所料。

他月打开卷轴后,又看到了那种熟悉的雏菊。这次不仅是被压的扁扁的了,甚至还随着卷轴卷了起来。

更惨了啊。

卷轴上写着今天要引导的亡灵的生平信息,他月大致浏览了一下之后不可见的勾起了嘴角。

地址是,先前生活的公寓。

重新把卷轴卷好塞在腰侧,大家也该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他月还是清楚的记得当年那个公寓的坐标的,虽然物是人非,四周的标志性建筑几乎都换掉了,但在一个大致范围内找一个盛开着雏菊花的广场绝对不难。

拍两下翅膀作为缓冲,他月安安稳稳地落在地上。

虽然事先想象过很多次,但眼前的花海还是令他月有些惊讶。盛开的雏菊花,每一株都细细瘦瘦的,但是挤在一起生长的时候,风吹过,都不能让它们左右摇摆一下。但是花瓣都在翻飞,层层叠叠的,随着风像波浪一样从远处奔腾到眼前。

一个亡灵小孩蹲在近前,面朝着花圃正在拨弄着那些花。

他忽然回头,看到他月。

“你是天使吗?”

“嗯。”

“你想要花吗?”

第二年春天,柏木柳絮过敏休假在家的时候,信箱里悄悄地多了个信封。

“这是今天份的雏菊。”

随信附上一支小雏菊。

【他空】Fall For

》他空警告
》ooc警告
》依旧是赌博产物,警匪paro,我觉得我理解的警匪可能有点偏差x
》智障普法栏目剧预警

警局正在紧张地部署,为了这次的行动他们已经沉淀了三年。所以这次,绝不许有任何闪失。

柏木空坐在监控室里大屏幕前的红木桌旁,饶有兴趣地把按动笔按得咔哒咔哒响。周围有许多人走动,但是除了细微的脚步声或是圆珠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也没有其他什么噪音。

偶尔会有人过来给他递交记录,他也只是匆匆扫一眼,点头,给来人一个示意性的微笑后,便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屏幕上。

局里捉了三年的“盗贼”现在以“劫匪”劫持人质的方式暴露在警察的包围圈内,还真是有点讽刺。

这个劫犯也是很熟悉的了。

柏木半眯着眼注视着监控屏上那个蓝头发的人的一举一动。这个叫他月的家伙自从自己来到警局之后就开始频繁地出现,每次都是入室盗窃。

而且非常的,张狂。

有时甚至会在现场搜证的时候突然跑出来恶意地打个招呼。刚开始大家都不知道他就是窃贼,还聊得挺欢。但这家伙就像是希望自己被发现一样,把自己的身份全抖了出来。

然后逃之夭夭,没人追的上,谁也找不到。

一来二去大家居然变得很熟悉了。

柏木也曾去勘察过现场,怎么说,现场干净得就不像是发生过盗窃案一样。要不是刑侦部报告说确实查到有贵重物品丢失,他甚至会认为是有人报假警。

另外还有一件不知道是对自己有利还是有弊的事。柏木想到这里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月来找过他。

那个时候,自己才刚被提拔为副局长。到警局之后职场上一直顺风顺水,虽然顺利得有些超乎想象了,但毕竟对自己对组织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也就没多在意。

上任的第一晚柏木加班到很晚,翻遍了自己权限内可以获取的所有信息,再急着整理成对组织有利的材料。要不是实在是太晚了,他甚至希望自己能通宵将它们全部翻译成密文传真到组织本部。

但确实该回去了,不然会让一些人生疑。柏木这么想着,关上灯,离开了办公室。

“柏木警官?”忽然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声音,“怎么这么晚才下班啊?”

柏木吓得一个激灵,停下了正在关门的动作,下意识地往身后看去。可是那里除了一片漆黑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谁?”柏木试探性的轻声问了一句,握住门把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有些用力。

“别那么紧张?”他月从暗处缓步出来,“我就偶尔路过来跟‘老朋友’打声招呼而已。”

“在逃嫌犯路过警察局?”

柏木对于关于他月的案件倒是持无所谓态度。也不是说柏木不关心公共治安,只是他月总是在盗窃案发生过后一星期左右的时候将物品悄无声息地还回去,一点也不见损坏。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玩游戏一样。

“不怕我抓你?”

他月浅浅地笑着,上下打量了他一会,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你们组织派了个聪明人啊,这么快就当上警局的二把手了?”

这是不怕被抓了。
柏木忽然紧张起来。

被人抓住小辫子的感觉着实不好,柏木深知自己的内应身份暴露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眼前这个“老熟人”是站在什么立场说话的?

“说这个做什么?”柏木空环着手看着对面,佯装淡定,“不过你好像知道得挺多。”

“过奖了,一点点而已。”

“所以你打算干什么?”柏木记得自己口袋里一直放着一针麻醉,实在不行还得用这个,“把我的事情报告给上级然后免你的罪?”

“我想我只是来交个朋友。”他月友好性的伸出一只手,“和副局长打好关系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坏处吧?”

柏木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握住了他月的手,重重地上下摆动了一下。

像这样的会面发生过好几次,柏木一直有意套出对方的真实目的,始终未果。但其立场还是做了一定了解的。

贩毒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柏木最初也没有抱着眼前这个整日幼稚地跟警察玩着戏法的窃贼能够和这行有什么关联的想法,但这家伙的自报家门着实吓了他一跳。

“散人?”
柏木翻来覆去地查看着手中这包熟悉的白色粉末,将信将疑。

这行能把散人干得风生水起的几乎不曾见过,而且这与先前所认识到的小偷形象大相径庭。至少在柏木的认知中这两行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

“那你为什么还偷?照理讲应当不缺钱才是。”

他月四下看了看,夜晚的公园安静得只有飞虫掠过的声音。确认了没有人后,他附在柏木耳旁轻声说:

“送货。”

那些说是被偷的人,不过都是卖家罢了。

“那你还真是把自己被抓的几率提了一个档次。”柏木作为一个从未染指过送货这一环节的人,有时候也是搞不懂这些送货的人稀奇古怪的想法。

不过也确实是意想不到就是了。

“就打算这么一直做散人吗?有个组织会不会更轻松一点?”柏木还是挺喜欢跟他月聊天的,平日在局里一直提心吊胆的就怕露馅,组织的人也不是可以见面的,只有在和他月一起时才能毫无顾忌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虽然对方的存在一直是个隐患。

“团伙的话目标太大了,容易被发现。”他月摸摸下巴,“你们组织现在不就有点危险吗?”

是啊,不然也不会想着在警局安排内应。

柏木叹了口气。当初踏入警局大门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自己的前途,仿佛直通向悬崖了。甚至也许当他答应做这行时就已经刹不住车了。

“他月,你怎么想起来做这行的?”柏木换了一副老成的姿态拍了拍他月的肩膀,“如果可以的话趁没被发现尽早收手吧。”

从同行口中说出这句形如法制宣传片台词的话还真没有什么说服力。

他月冲他笑了笑,否定掉了这个意见:“这条船上了难道还能回头吗?”

“不能啊。”柏木也回给他一个笑。

这条路太过危险,没人知道这两位为什么会涉足这片领域,他们也不愿告诉对方。

两人没有再说话,每个人都藏有心事。

回忆到此为止还好。

柏木依旧不厌其烦地玩着手上的按动笔。屏幕上,局势并没有什么进展,多次有人上前试图交谈,都尽数失败了。

至少在柏木的印象里,他月还算个正人君子,如果去除毒贩这一身份的话。如果只是因为“入室盗窃”而被警察捉到的话,柏木并不觉得他月会急到劫持人质。毕竟这种拿走又送回的把戏并不会判他多重的刑。

除非,贩毒被发现了。

但从现场汇报的信息里并没有提到。柏木还是想不通,警员没理由不上报这种信息,但排除这种情况的话他月挟持人质这一现状又说不过去。

也许是自己对他月了解的太少了吧。

尽管隔了一层屏幕,监控室里的气氛的焦灼程度一点也不亚于现场。实时传来的画面虽说是动态的视频,但现场的人几乎都一动不动,看上去和静态的照片也没有什么区别。

突然他月张口好像是说了句什么,整个画面里的人又开始重新活动起来,甚至说,有些躁动。不过监控只能传输无声的画面,到底说了什么,不在现场的人们还不清楚。

“柏木警官,”不一会儿,不出所料地有人来报告了,“劫持者点名说要见你。”

“嗯,知道了。”柏木知道的,被点名是迟早的事。

吩咐完,出门,进车,启动,整个过程柏木的大脑中都是空的。虽然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但直至抵达目的地,柏木打开车门前都还没想好该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他月。

警察,或是同行。

“情况怎样?”打开门后第一眼看到的是迎上来的警员,柏木形式化地问了一句,目光却跃过谈话对方的肩头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蓝色身影。

处在事件中心的他月也没有让他失望,柏木不需费力就对上了对方一点也不慌张的眼神。

“劫犯情绪稳定,但至今除了几句威胁的话和一句要求见您的话以外未曾透露过任何信息。”警员回答完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顺带着引柏木进了包围圈。

“好久不见。”柏木想了想,第一句话说的是这个。

“好久不见。”他月也礼貌性地回了一句,手中的枪抵在无辜路人的太阳穴处,柏木很清楚地能够看到枪已上膛。

“先让你的这些部下离得远些可以吗?你应该知道谈判是需要场地的。”

柏木于是回头对组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就照他月说的做。

组长带着警员们后退了几步,柏木依旧示意让他们离开。

“可是……”组长望了他月一眼,没有接着说下去。

高处还有两个狙击手预备着,组长稍微思量了一会之后决定还是听从命令,于是带着警员们离开了此处,到被封锁的街道两端安抚民心。

目送着他们离去之后,柏木回过头来继续与他月对峙。人质一直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柏木猜想可能是吓晕了什么的。

“他们走了,你想说什么?”柏木其实不愿搅进这样的局里,作为安插在警局的内应反过来却帮警察对付自己的同行什么的,确实挺奇怪。

“找你当然是有事,”他月停顿了一下,“不然我先前跟你见那么多次面做什么?”

“你散人的身份没被发现,至少他们给我的报告里没说。”柏木尽量一点点靠近他月,他的良心还是让他很想救下那个人质的,“仅以你盗窃的行为也不会对你怎样,主动放掉人质也可以减刑。”

非法拥有枪支弹药就不好说了。这句柏木想了想没说出来。

“我想我知道,”他月不是傻子,柏木看似不经意的靠近也不是看不出来,但他只是浅浅地笑了一下,待在原地没动,“你身上有带手铐吧。”

柏木点了点头,手摸向腰间别着的手铐,等着对方的下一句话。要他扔掉也行,反正在这种情况下也没什么用,自己也没想着竟把这个带来了。

“所以你是来抓我的?”

柏木停下脚步,干净利索地把手铐卸下来扔到一边。

“不是。”

“那你带枪做什么?”他月满意地笑了一下。

柏木把自己的配枪掏出来,望了一眼后,也丢到了身后。

柏木现在主要是想把人质救下来,他月的事他还有些踌躇。他曾怀疑过他月是不是也是组织的人,派来检查自己的。但自己自从进了警局之后就一直处在“待命”状态,也不能主动联系本部,所以根本没办法确认他月所言的“散人”身份是否属实。

但如果不从大的利益关系来讲的话,柏木还是很想帮帮他月的,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毕竟柏木还是认这个三年以来唯一一个可以让自己毫无顾忌地说话的人为“知心朋友”的,虽说彼此其实并不怎么了解。

“现在没有枪了。”

柏木又借机往前走了一点。

“你身上还有其他东西。”他月稍微往后退了一点。每一步都是算好的,戏剧总该有个完美的落幕,即使这最后一幕远没有之前的重要。

柏木总是不会忘记的,自己口袋里有支麻醉针。每天早晨起床穿衣的时候都会确认一下,一直持续了三年,虽然一直都没有用过,但总会有一种战斗力up的安全感。

柏木以为不会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没有过多的犹豫,柏木把口袋的麻醉针也交给了脚下的土地保管。现在的他确实是没有除了自己的拳脚以外的任何武器了,不过依仗着自己还算不错的体术,他也没那么慌张。

毕竟那些东西即使没丢掉多半也是用不上的。

“现在,”柏木继续向前,“他月你可以放开那个路人了吗?”

“放了的话我会怎样?”

“坐牢,”柏木也不避讳,“但你再僵持下去的话刑罚会更重。”

“如果我现在逃走呢?”

“如果你有能力的话。”

只要你有能力,我也不拦你。做做形式假装自己努力在追但是失败的这种戏码,柏木不介意演一回。

虽然柏木一直在说,他月没有被发现贩毒,不会有多大事。实际上心里也明白,这种偷走又送回的方式肯定会被审个明白,那些客户大多不会藏,若是警察再回过头来去搜……结局肯定没有多好。

“那么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你把人给我。”柏木摆出准备一手交钥匙一手交人的立场,谈判也该结束了,看上去结局还算比较成功。

两人同时向前进了两步,是伸出手就能碰到对方的距离。

一直处在“昏迷”状态的人质忽然睁开了眼睛,就像是潜伏在水底等待多时的鳄鱼一般,从枪口下挣脱,拉住了柏木的胳膊。

柏木注意到他月松手送得很及时,却不像是配合自己送出钥匙的动作,而是和人质的一跃而起搭配得天衣无缝。

事情有些不对劲。

心中从未放松过警惕的弦在被抓住胳膊的那一瞬忽的绷紧了。但对方是人质不是吗?柏木晃了下神,一时无法抉择。

本能的危机意识告诉他要出手,但毕竟是毫无根据的潜意识,柏木打到一半的手顿了一下——

对方可是人质啊。

事实说明直觉没有什么错误,而一时理智带来的一个停顿却让对方抓住了机会。

控位,转身。柏木一时感到天地都在眼前打着圈。

身后的“人质”朝膝窝的一踢让一切成了定局。柏木双手被迫被钳在背后,跪倒在地上,肩膀被摁住以至于不得起身的时候终于认识到:

自己,被骗了。

清脆的铐锁声从身后响起,手腕处传来的冰凉让柏木几乎心如死灰,这意味着他再也没有机会挣扎逃脱了。

所幸头还是可以回的,柏木转过头来看到的是他月轻轻笑着把一个证件本拿到他的面前,啪的一声打开。

“请君入瓮。”

小小的本本上赫然是一个青年穿着警服的证件照,下方明明白白的写着“神谷他月”四个正楷字。

随着风飘落的还有写着“柏木空”的逮捕令。

“所以说我的内应身份……?”

“三年前就知道了。”

“那一路提拔我算什么意思。”

“通过拦截你每次晋升后发的密报,整理出你们组织想要知道的信息。”

“那你?换来换去身份做什么?”

“套你的话。实际上最后能够成功还靠你透露给我的消息。”

“组织是什么时候被你们端掉的?”

“抓你的前一天。”

“为什么最后在我这个小人物身上花这么多精力,明明直接抓就行了。”

“你身上有武器。”

“我想不全是。”

“……”
神谷警官没有说话,只抿着嘴偷笑了一下。

                                                  ——《审讯记录Ⅱ》

———————fin———————
fall for:
①上某人的当,受某人的骗;
②爱上某人。
双关失败(。)

大地空好吃啊fdjauehqfd
干脆夹心吧√

【他空】下雨了(下)

》赌博产物,限定首尾
》他空警告!
》血族pa警告!
》ooc警告高亮!
》总感觉有着很大的bug,说不太清orz
》叙事角度相当跳脱土下座
》以及上篇那个金毛真的不是大地哈哈哈哈你们

>偏离

终于找到了你。

空穿着一身黑,打着遮阳伞出门买菜时,在路过的幼稚园门口碰到了跟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身影。

终于……

空也不知道这十二万九千五百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永生并不如同世人一直所追求的那般美好。他月从未干涉过他的选择,无论他是打算于棺材中长眠避世,还是努力地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他月都一直只是做着跟他一样的选择。

至少醒着的时候都得一起醒着,不然孤零零的一个人实在是过不下去。

先是身边的亲人朋友一个接着一个离开,然后看着后一辈渐渐地长大。如果选择与普通人们一起过着非血族的生活,两人会不断地搬家和更换身份,避免引起人们的怀疑。

空有专门制作了一个本子,上面画了十二万九千六百个圆圈。这是在他们双双变成吸血鬼后的第一个新年时制作的。

“他月,新年快乐!这是今年的礼物。”

“都这样了你居然还会想着去准备新年礼物这种东西吗?”他月这么说着还是把递过来的礼物盒拆开了,拿出了里面的本子,“事先说明,我今年可没有准备礼物。”

打开本子,第一页写着那句堪比后悔药的话,从下一页开始到最后一页都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圈圈,甚至一个个标上了数字。

最后一个圈的旁边标着129600。

“这个我是打算用来记年数的,每过一年就划掉一个。像这样。”说着就用红色水笔把第一个圈划掉了。

他月看着那被刺目的红色否认的黑色圆圈,在满满一本统共十几万个同伴中它是那么的不显眼,一不小心就会被淹没。

他月觉着这个本子大概是柏木的精神支柱了。那句没有来由的计算结果,他月也不敢确定是否正确。

但如果假设这个不知是谁计算出来的结果是正确的,那么现在这个柏木已经偏离了之前的柏木所规定好的路线。毕竟到现在都没有过什么“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来找过自己。

如果之前的柏木只要有一个和现在这个做的选择是一样的话……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同吧。

他月会尊重空的选择,因为他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是自己几句话就能令其改变主意的那种人。

第二天空起床时还是在自己的枕边看到了新年礼物。

>>力所能及

空看到了“自己”之后,便匆匆地买了几个菜赶回住所。

“他月!我回来了。”

听到比以往要急促得多的开门声和喊声后,他月转过头看向玄关的空。

出什么事了?

“你今天回来的比以前早。”他月将埋在书里的头抬起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往常分针要走到最后一个格子时空才会拎着满满一袋子东西回来,而现在仅仅只是指向六。看了眼空手中的袋子也没有买过多的东西。

“啊,因为路上碰到了些事情,想赶快告诉你就一路小跑回来的。”空把身上用来遮挡阳光的物什一个个摘下来,天有点热,穿这么严实跑步让空有点喘不过气,但是这明显影响不到他现在的兴奋。

“你绝对猜不到——我在路上看到小时候的自己了!”

他月点了点头。

这么冷淡的反应让空稍微被浇灭了点兴致,“他月你一点都不兴奋的吗?”

“我并不觉得这值得这么兴奋,”感觉到自己这么表达好像有点伤吸血鬼心后,连忙做出补充,“这不是你早就预料到的事情吗——十二万九千五百多年前?”

“是啊,”空顺道把手中的袋子放到厨房后,往沙发上一瘫长舒了一口气,“大概是之前对于那句话也只是半信半疑吧,现在等了这么久得到了确认简直就像是拆开了放在圣诞树下许久的礼物,挺惊喜的。”

即使是半信半疑,空当初也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相信那句话。他一直觉得让他月变成吸血鬼是自己的过错,他没有办法改正这个错误,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去让“下一个自己”不会后悔。

>>>搬家

空和他月搬家了。

当然是连夜搬的。

吸血鬼不能够见到阳光这个缺点一直很令人讨厌,不然的话只要用些魔女的药水掩藏起来翅膀和尖牙就可以完美地混在普通人群中了。

但也只是想想。

白天出去还是要好好地做好防护的。由于常年在外面给人留下的印象是戴墨镜口罩穿长衣长裤还打着伞,街坊之间就经常流传着关于他俩的各种各样的传闻,甚至还被当做过明星。

不过这些传闻都会因为他们的每一次搬家而渐渐被人忘却。

他们这次搬到了当初他们一起住的公寓的对面。按照“完全重现”的说法,十几年后将会有两个和他们有着同样相貌的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住进隔壁那个屋子。

……然后在一个晚上,会下雨。

但是这个他月,我柏木空是不会让他变成吸血鬼的。

>>>>邻居

柏木空和神谷他月最近开始同居了。

他俩可算是真正的竹马之交,从幼稚园到小学再到中学,甚至到大学,都可以算是同学。毕业后竟然也进了同一家公司的同一个部门,又成为了同事。

两人也是从小玩到大,当柏木提出合租的时候他月稍稍思量了一会就答应了。毕竟两个人又没有女朋友自己一个人住公寓多浪费土地资源,还不如合租,省钱省地为国家做贡献,为耕地挪位为森林腾地。

很快就和房主签好了合同,屋里的家具都是现成的,两个大男生简单收拾一下搬几箱行李就搬了进去。

到一个新地方住下之后,自然要去拜访周围邻居,自我介绍一下。

“叩叩”

第一个拜访对象当然是住在正对面的邻居。柏木端着刚刚做好的蛋糕敲响了门。

屋内马上就响起了拖鞋慌忙地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吱嘎一声门开了,呈现在柏木面前的是一间所有窗户都被不透光的材料封的严严实实的屋子,即使现在是晴朗的白天,屋内的日光灯也全都是开着的。

而给他开门的人则是一个比他稍高的人,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帽子口罩墨镜一个不少,完全看不出来样貌。

“有什么事吗?”那人开口道。

“我叫柏木空,刚搬来的,跟别人合租,就住在你家的对面。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邻居了。请多多关照!”柏木没有过多地打量眼前人古怪的穿着,脱口而出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的见面语,边说边把手中的蛋糕递到那个人手上,“这是我自己做的蛋糕,不介意的话请尝一点,算作是见面礼了。”

“啊,谢谢。”那个邻居接过蛋糕放到了玄关的柜子上,“现在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回礼的……那么要进来坐坐吗?”

“不,不用了。我还得再去拜访几个邻居。”

“那下次吧。”

和这个奇怪的邻居告别后,柏木总觉得背后一股寒气。

后来在街坊四邻的交谈中,柏木对于那位邻居算是有了一些了解。

那件屋子住了两个人,是在十几年前搬来的。不怎么会在白天出门,就算出门也会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两人好像都不常参加社交活动,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维生。

全部都是迷呢。

>>>>>即将

“他月,如果我记得没错,今晚……”柏木一只手翻着日历,一只手拨弄着手机确认天气情况,本来是想直接说今晚就是那件事发生的时候,顿了一下还是没能直接说出口,毕竟两个人一直都是对那件事闭口不谈的,“要下雨。”

他月自然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多大在意那件事,也并不像空想的那样觉得自己会被强制初拥是他的错,当然也没有说过什么对这件事必须闭口不谈。

但既然空不想正面提起这件事,他月也干脆不说。

毕竟他月从来不是一个擅长于安慰他人的人。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阻止那个吸血鬼。”

治标治本的方法。

>>>>>>修正

算好了时间,柏木出门了。

他月看着他急急忙忙的身影,并没有打算一起去的意思。

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的那个传说自己根本就没有信过,虽然现在被现实打了脸,但是平心而论他月觉得仅仅凭借一个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吸血鬼,是没办法改变命运的既定路线的。

至于当初为什么答应柏木将他变成吸血鬼,是因为私心。

于是他月并不打算跟着柏木去做无用功。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书,顺便帮等会要回来的柏木备好了擦干身体的毛巾。

毕竟事情不管成不成那家伙出去的时候都忘记带雨伞了。

“他……月。”
玄关处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比想象的要早,他月听到这声赶紧跑到门口。柏木明显是跟人打了一架,大概是和那个吸血鬼,身上全部都是伤,不过都是些剐蹭的轻伤,没有重伤。但是柏木还是阴着脸,浑身虚脱的样子。

他月把空抬到沙发处,轻轻地放在上面。

“我去给你拿药。”

如往常应该听到那人说一句并不需要的谢谢,但是这会儿却没有声音。

直到他月拿着棉签蘸着碘酒给空的伤口消毒时,空才开口说话。

“我打赢了,那个吸血鬼。”

“然后呢?”

空忽然就哽住了。
“他已经……强制初拥过那个你了。”

十二万九千六百年,算的没错,但是否是“完全重现”一直都没有人知道。

柏木很想把那个计算的人喊过来,大声地告诉他,根本就不会完全重现,会有偏差。

虽然的确事情的发展就如同当年一样。

这么想确实没错啊,的确是完全重现了,如果正好如了自己的愿,反倒不是完全的重现了。

命运始终比人聪明。

“吧嗒”
外面响起了雨滴击打地面的声音。

下雨了。

致歉

我的锅
活动的提出到组织到参加
我都有参与
大家很热情
写出的文章我并没有权利去说什么
听中立人士说好像已经开始乱了
也(算是)能理解对面的大家的心理……吧
毕竟是冷圈
每一个参与都占有很大的比例
而不是像热圈一样发出去就被淹没
ooc真的很抱歉
毕竟大家都很喜欢这部番里的人物
就我自己而言
以后会注意改的
写文章的时候会多给几个人看看问下修改意见
群主已经发了公告
以后觉得有问题的都会文前提醒而且都不会打番名的tag
现在的大家也都在删tag
我们会尽量圈地自萌的
土下座
抱歉

哦,骂我没事

【他空】下雨了(上)

》他空警告!
》血族pa警告!
》tbc警告!
》ooc警告!
》每小节氛围基调有些不一样注意一下……x

>初拥

虽然不知道是否正确,经计算,世界上的事物将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完全重现。

也就是说,如果能够实现永生,就相当于真正地拥有了后悔药。

夜晚的房间,空尽量放松着身子倚靠在床边,木质的边缘硌得他有些难受,地板的冰凉即便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够感受到,但现在明显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他月怀抱着空,脑袋埋在空的脖颈处,细细的碎发挠的他脸颊痒痒的。他月先是轻轻的舔了一下空以示提醒,就像是在医院打吊针前先擦一些医用酒精。他月感受到怀中人忽然僵住的身躯,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如同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开始吧。”
很意外的,是空拉开了这次狩猎的序幕。

尖牙刺入空的血管,舌尖不断舔舐着皮肤与牙齿相接的地方,血液的腥味在口中爆发开来,夹着丝丝的甜。

空就静静地趴在他月的肩头感受着这一切,眼神飘忽不定没有焦距。血液被快速地抽离身体,心脏像是察觉到了它上方的血液在不断地流失,形成了一片空白,便更加卖力地往上泵送着鲜血。空先是感觉大脑缺氧,接着富含氧气的血液便一个劲地往上冲,冲得他七晕八素。一直冲上大脑,漫过皮层,浸入那香槟色的漂亮眼睛,将其染成腥气的红色。

“空。”

他月没有松口,这句呼唤听上去更像是一声闷哼。空知道是在喊他也明白这是在提醒他做什么,缓缓地偏过头张开嘴把牙齿抵在他月的脖子上。这一动作使得被他月咬开的那个口子有点撕裂,疼得空倒吸一口冷气。

咬得真疼啊,他月。这么想着,便狠狠地咬了下去算作回敬。

空不知道他从他月身上得到的血液顺着食管流下去到底能不能补偿被他月吸走的血,反正他是感觉头越来越晕了。

笨蛋,就不知道吸慢一点吗。

空咬得挺准的,血液不需要刻意去吸食就慢慢地一股一股地冒出来。空有一下没一下地把他们都舔进肚子里,舌面也毫无顾忌地摩擦着他月的脖颈。撩得他月眼神一暗。

秘密的仪式在平凡的公寓小屋举行,不需要刺眼的日光灯,外面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子映进来就是很好的照明。

他月缓缓地将尖牙从空的脖子里移出来,还附带着舔干净了留在皮肤上的血液。仪式算是结束了,他月知道这次很成功,因为在他离开空暖乎乎的颈窝后就看到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也就表明,空也将成为吸血鬼了。

不死的血族。

他月叹了口气将已经昏迷不省人事的空放倒在床上,自己就势在他旁边卧下。明早再醒来时,空就不再是之前的空了。

是他的,他的初拥。

“你不会后悔吗?”他月在仪式开始前曾这么问空。

“不会,”当时空摇了摇头,脸上是一如往常遇事时的平静神情,“正是因为后悔了才这么做。”

>>悔

神谷他月和柏木空,是同事。

关系也不止于此,他俩就像是小说上所写的那种灵魂绑定一样,拥有着摆脱不掉的孽缘。从幼稚园开始,到小学,到初中,到高中都是同学,不过是同班同学和隔壁班同学这种小小的摆动,甚至连大学都考的是同一所,毕业竟也被同一家公司聘走。

同学同事竹马之交也不止,他们还同居。

“你俩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有人这么说过。

两人也没打算找女朋友。

有什么不好的呢,像现在这样。两人在销售部工作,没有应酬的时候就买点菜回家,空亲手做几道菜,他月在一旁打着下手。空有应酬时,他月早早跑到酒店楼下去接他,将明明是一杯倒却因工作原因喝了好几杯,头脑昏昏的却强撑着的空抱回家。他月有应酬时,空在家熬好醒酒汤给他。

像这么和谐的生活开始脱离轨道是在一个平凡无奇的应酬之后。

空并没有参加那次应酬,即便他在公司里业绩名列前茅,但毕竟那次是一个外国的客户,这确实让英语苦手的空感到为难。公司也非常人性化的没有选他去参加,而是选择了英语口语完全不成问题的他月。

这次的生意明显挺难做的,空在家里一直等,等到了平时他月参加应酬时该回来的时间,没有等到回家的他月,倒是等来了他月的一条短信。

“大约一小时后来接我,这次喝的有点多。”

什么嘛,他月也会有醉到需要我去接他的时候啊。

空莫名的就有点小小的骄傲和开心,将已经凉掉的醒酒汤放回锅里重新加热,看了眼钟后在手机上设了个五十分钟后的闹铃,瘫在沙发上让意识放空。

他今天也很累了,就先稍稍休息一下。

再次醒来时恰恰离闹铃响起还有一分钟。大概是太在意了吧,想着不要迟到,就连生物钟都会变得智能。

那么现在只需要出门,步行到并不远的酒店把他月接回来就行了。

冲出去家门几步之后发现头顶上有些不对劲。夏季总是骤雨频发,柏木马上折回家捎上一把伞,撑着,一路小跑到了酒店楼下。

“那个,小姐问下,三楼会客厅的那桌……啊已经散场了是吧,知道了,谢谢。”

已经散场了吗?这么说他月应该在门口等他了才对,但是刚刚进来时没有看到。

不会发酒疯乱跑了吧!

的确啊,仔细想想自己还真的没有见过他月真正喝多的样子,他醉了的时候到底会干什么空也是完全不知道。空一边不断地拨打着他月的电话,一边在离酒店不远的地方寻找。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空不停地重拨着,奔跑在他月可能走的任何一条小巷。伞根本就没有好好打着了,身上的白衬衫被淋了个透湿。

“哒哒”

终于,耳朵捕捉到了除雨声和自己的脚步声之外的声音,是一种塑料制品掉在地上的响声。

接着又有人倒地的声音。

是他月!

空很快的巡着声音跑了过去,快要冲到那个巷口的时候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墙壁遮挡住了大部分的巷内景象,在空这个位置只能看到一只翅膀
——是吸血鬼的翅膀。

雨伞被轻轻地放在一边,空警惕地慢慢将身子移过去,视野渐渐开阔。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只金发吸血鬼,长相的话空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再移动一点,就看到了瘫倒在一片血水里的他月。

“他月!”
空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

那只吸血鬼明显刚办好自己要做的事,看到来人了之后也不慌,甚至还正眼看了一眼空,诡异地笑了一下才拍打着他那对蝙蝠翅膀飞走了。

空这才算是想起来了,
那个人——是这次公司约谈的客户。

空并没有试图追上那只吸血鬼的意思,更何况根本就追不上,当下更要紧的是他月。空把他月从混着血液的雨水中抬起来,连伞都没拿,神情恍惚地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空宁愿自己没看见,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客观事实的存在。他月的脖颈上有被吸血鬼吸食过血液的伤痕,并且正在以客观的速度恢复。刚刚那声塑料制品撞击地面的声响是大号针管落地的声音,空还注意到里面有一些残留的血液。

不用想也知道了,那只吸血鬼对他月强制进行了初拥。

如果自己早点来呢?如果没有睡那一觉,甚至……只是这天没有下雨,自己没有折回去拿伞,他月现在可能都不会是这样。

回到家,空把自己和他月湿淋淋的衣服都脱下来换了,并且细细地拿干毛巾擦干。擦到他月的背部时,空就感觉心里沉沉的。

不久这里就要生出一对翅膀,一对专属于恶魔的翅膀,这绝对不是他月本该得到的。

没有人看见,柏木那晚抱着他月偷偷哭了好久,像个孩子一样。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如果没有雨天。

>>>血族

他月确确实实是变成了吸血鬼,自然也辞掉了工作。每天空从公司回来看到正在读书的他月背后藏不住的翅膀都有点恍惚。

当时那个黄毛吸血鬼是怎么藏了那么久的?

“柏木,我打算开始尝试写作。”
他月塞了一筷子肉到自己自从发生了那次变故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室友嘴里。

他月就这样解决了自己的生存问题——仅作为人类来说,既然是成为了血族,当然生活要不一样一点。

比方说每隔一段时间需要吸血什么的。

这个问题空本来是准备靠鸡血鸭血那种已凝固处理的人类食物来解决的,毕竟再怎么着也不能把他月放出去吸人血。

但是他月明显对这种“不新鲜”的血感到不太满意。

毕竟他月现在是吸血鬼啊。空想到这里把头给低了低,刘海遮住了他的神情。

“他月又得吸血了是吧。”

“是。”

空顿了一下,
“要不你就吸我的血吧。”

这样的话感觉内心的负罪感会降低一点。

话是这么说,当他月按住空并把尖牙抵在其脖子处时,空还是没有忍住一把推开了他。

他月的脸变得有点黑。

“他他他他月,我还是自己拿真空管和针头给你放点血喝吧……你这样,呼吸的话会感觉脖子痒痒的。”

说完便一溜烟地跑走拿工具了。

这样他月身为吸血鬼的生存问题就解决了,虽然可能有一方没能如了自己的愿罢。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空得知了一个事情。

“经计算,世界上的事物将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完全重现。”

这句话在那些永生的种族里传的很快,可信度还算比较高。

刚听说这句话的时候,空不以为然。

这句话能说明什么?不过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又会有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犯着一样错误罢了。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的自己还是会睡上那么五十分钟,天还是会下雨,自己依旧会折回去拿伞,他月……依旧会变成吸血鬼。

永生,也意味着永远孤独。

那么,为什么要让下一个自己犯同样的错误?

这句话忽然就从柏木的脑袋里闪过。

自己,也许,完全可以,改变下一个自己和下一个他月的命运。

这才是最好的赎罪,空是这么觉着的。

“呐呐,他月我跟你说个很严肃的事。”

“你能把我变成吸血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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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天凉了,该系围巾了

》赌博产物,日常 这个范围真广
》墙裂推荐→小木乃伊到我家
》时间线大概在漫画32到53话之间,动画党阅读无障碍√
》空真可爱
》写得不仅垃圾还ooc(;д;)
》感谢阿昨儿帮忙修改! @昨·Dor.

秋末了呢。

柏木空今早也是早早地出门倒了垃圾,虽然对他来说起床真的是一件困难事,但是垃圾不倒总是不行的啊。

回去的路上,打着呵欠忽然就被一片落叶砸中了脑袋。柏木把那跟自己发色很是相近的枯叶拨弄下来,它就那样旋转着旋转着到达了真正的目的地——地面上。

柏木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下。秋天的天总是显得很淡,仿佛比一年中的其他时候都要更高一点。在这样近乎白色的天空下,柏木只能看到一棵往日繁茂的树如今光秃秃的枝丫。

刚刚那个是最后一片落叶吗?

“啊,天凉了。”

>
秋天过去了空也就不再系领带了,毕竟穿上了冬季制服。

“柏木你换上冬装了啊。”他月穿的还是秋装,在两人上学路线的重合之处稍等片刻就等到了慌忙跑来的柏木。

“是的,最近气温下降了。”也真不愧是柏木啊,以这样的速度跑过来连口气都不怎么喘的。

他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踏上通往学校的最后一段路。

“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哦。”

“啊好的!”

>>
天真的挺冷的。

不只是气温,主要是时不时刮起的秋风顺着衣服的开口处钻进身子里令人难以忍受。

同学们都冻得有些发抖,说明天要开始穿冬装了。一些细心的女生早早戴上了围巾,穿上了毛茸茸的靴子,就算穿着秋装也是暖暖的。

柏木也没想到今天刮风刮得这么频繁,他早上没想到戴围巾,现在只好把冬装的领子立起来御寒。

冬天真的要来了啊。

这么觉着,柏木忽然就想起来家里的围巾都已经戴了挺久了,要不重新去买两条吧,算在本月的开支预算中。而且今天超市也有限时特惠,那就放学后在超市顺带买了吧。

“他月,今天超市限时特惠我就先走了!”最后一堂是体育课,柏木最喜欢的。人在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时候就会丧失最基本的时间概念吧,以至于柏木想起来已经放学很久了这件事的时候距离特卖结束只剩下二十分钟了。习惯地甩出这一句后,便奔向更衣室。

没有人回应。柏木这才想起来之前他月好像就跟他道过别了,他今天要去咖啡厅打工。茂木在放学经过体育场时也提醒了他句已经下课了。

疾走在出校门的路上,并没有多少人。有社团的都在参加社团活动,没有的人都已经早早回家了。

为什么会一到上体育课就会兴奋到不顾左右?

柏木好不容易赶到超市,一路上都在这样质问自己。就像小孩子一样,即使是经历了上次小伊的事情之后。

做事情专注是好啊,但是也得留一份心给身边的人啊。

身边的人……

采购完菜品在服装区看着眼前价格令人有些肉疼的围巾的柏木,忽然就想起来一个东西。

今年就,自己织围巾吧!

毛线并不多贵,尤其是相比这些已经织成的围巾。余下的钱还可以多买几卷再织几条给朋友们。

多好。

>>>
说干就干!

炖菜在锅里咕噜咕噜的时候,柏木从柜子里翻出了棒针,在脑海里勾勒出来每个人的围巾的样式,抓紧一切时间开始织围巾。毕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织这么多的围巾的确是很赶,何况空还要负责家里的家务也要照顾波奇和小伊。

自己的话,就和之前的一样的红色围巾就可以了。他月的也是一如既往的黑色,要不再加个可尼的图案,那么自己的也加上小伊。这么说茂木同学的也加上阿勇吧。

还有小伊,可尼和阿勇也要有围巾。

织的花纹都不复杂,有些甚至是纯色的,唯一需要展现真正的技术的地方就是那个图案。但这怎么难得到能用极短的时间现场制作小伊玩偶的空。

炖菜不断升温,气泡随着热汤翻滚的咕噜声愈发的急促,柏木正想着再勾完十几个针脚就去把它关掉,就听到小伊软噗噗地踏在桌子上的声音愈来愈近。

柏木一抬头就看到小伊高高地举起了放在桌上的另一个毛线团的线头。

【快看我帮空找到线头了哦!】

“小伊也想来帮忙是吗?”柏木笑了笑,放下手中正在织的围巾,顺手关了灶台的火,“那么先来帮忙想一下给小伊的围巾样式怎么样。”

然后递给了小伊蜡笔和纸。

【好!☆】

这样晚餐就全部搞定了,柏木空安心地坐在桌边继续他的针织。

小伊在一旁的桌上时不时地往空那边看两眼,两只软乎乎的小手中间夹着的蜡笔不断的更换颜色。

要怎么办呢,给自己的围巾。

【对了!(ˊ˘ˋ*)】

小伊噗哟噗哟地跑到了桌子边缘,轻轻敲了敲桌沿示意波奇过来,正在懵懵懂懂打着盹儿的波奇耳朵一抖,起身赶到了桌下。

桌面到地面的距离对于小伊来说还是挺高的。借着突出的桌沿,小伊翻身从桌面爬到了桌子腿上,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最后在离波奇还有一个小伊那么高的地方放开了手。

完美地落在波奇身上!☆

小伊拍了拍波奇的脑袋,指了指前方,借着其飞快的移动速度来到了卧室,成功拿到了自己的那条小围巾。是上次感冒时小空给他的那条。

“汪汪!”

柏木在织到第三条时正织得热火朝天,两根棒针仿佛能打起架,基本上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织手中巾”的时候,被这声叫唤给拉回了现实。

啊,乱了针脚。

低头一看叫出声的是波奇,而小伊只是在一旁不停地扯着他的裤腿。应该已经扯了很久吧,布料都有些皱了。看来波奇只是想提醒一下柏木小伊在叫他。

“真是不好意思啊小伊。”波奇蜷在柏木脚边继续睡觉,一副做好事不留名的样子。空揉了揉她的头,把小伊放回了桌上。

“那么想好了吗小伊?想要什么样的围巾。”

小伊听到这把手中那条举得高高的,给柏木看。

【原来这个就可以了!】
不用麻烦小空再织一条!

“啊!小伊是想要一条跟原来一模一样的是吗?”

完全曲解了。

小伊抱着原来的围巾不放,拼命地摇头。柏木总算是明白了小伊的意思。

你看看人家才几千岁就这么懂事了。

柏木心里一暖就还是给小伊织了条新的,跟原来的差不了多少,就是上面添了个自己的图案。

>>>>
“是给我的围巾吗!好漂亮,还有阿勇的,小空的女子力真高啊!”

茂木和阿勇的围巾是最后一个送出去的,这个把一切都表现在外表上的女孩子高兴地把原本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来带上了新的,毫不保留的表达出了自己的赞美之情。

又是一阵风吹过来,空理了理颈上的围巾。在风中摇晃的末端上有一个开心的冒着小花的小伊图案。

昨晚把织好的围巾给小伊围上的时候,小伊抱着末端的小空图案蹭了好久,连最后睡觉的时候都没有放手。

小空给小伊多盖上了一个毛茸茸的手帕,毕竟天凉了嘛。

—————————end—————————
就……就这样了吧
忽然烂尾.jpg
另外↓

附加:
关于那天晚上。

最后一条围巾的最后一针结好了之后,空撑了个懒腰。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织围巾着实有些浑身酸痛。

空敲了敲自己的后颈边看了眼钟,已经十点了啊,快点睡吧,明早还要早起上学。

等等好像忘了件事……

妈耶晚饭!

【安迷修中心向】换一种方式爬塔

》意识流
》只写安迷修,只有安迷修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牛顿愤怒地掀开了棺材盖
》发出来证明我军训回来有产出
》有着信则有不信则无的。。。的。。算了不说了

『那么要开始了哦。』
『请问现在你在塔的第几层呢?』

>
1楼的安迷修理了理身上脏兮兮的衬衫,踏上了这所有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要爬的楼梯。

楼梯盘旋在一座塔的外壁上,一圈一圈,向上延伸。

这座塔有多高呢?没有人知道,没有人抬头时能够看得到高层的景象。

人们只是在不停地往上爬啊。每一阶楼梯都很宽,踏上去会发出空洞的声音。

有人从楼梯与楼梯的缝隙间掉下去了,围观的人们伸头往下看,只看到那人尖叫着消失在了云雾之中。

>>
2楼的安迷修的身边有两个人从楼梯上掉了下去。

人们早已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继续向上爬。

只有小小的安迷修在那阶楼梯的缝隙旁驻足了一会,扯下了身边的一小片云放在擦痕旁作为葬礼。

>>>
3楼的安迷修在这层楼的平台遇到了一个人很奇怪的女士。

“为什么不换一个方法爬塔呢?”女士问着每一个急匆匆地向下一层进发的人。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安迷修停了下来,抬头看着那位女士:“还有别的方式爬塔吗?”

“当然啊,”女士蹲下身来理了理安迷修耳边的碎发,声音轻轻地被风吹散了开来,“要和我一起走吗?”

>>>>
4楼的安迷修小心翼翼地跟着女士翻过了栏杆,来到了楼梯的反面。

他的脚下依旧是楼梯,但抬头看到的不再是被迷雾遮住的高层,而是低自己一层的人们。

倒着爬塔。

>>>>>
5楼的安迷修被人看见了。

四楼的人们都抬头看着与众不同的两人,小声议论。

“你们不能像这样爬塔!”有人将双手圈成喇叭状向上喊着。

安迷修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跟着女士向上爬。

>>>>>>
6楼的安迷修知道了为什么女士要教他这样爬塔。

这实在不是什么轻松的方式,他们需要很努力很努力,想很多很多方法,这样才不会掉下去。

五楼有一个人被人推向了缝隙,安迷修不知道人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知道绝望的可怜人脸上布满了恐惧。

然后女士伸出了手。

每一层楼之间有着许多的楼梯,但是每层的距离都不远。

女士伸出手后牢牢地抓住了向下坠落的可怜人慌乱挥舞的手臂,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安迷修觉得他这辈子就要一直这样走下去了。

>>>>>>>
7楼的安迷修依旧抓不到跌落缝隙的人,但他依旧在不断地尝试。

但是他只能看着自己无论怎么伸长手臂,都是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够碰到。

女士跟他说:“你还要,再努力一点。”

>>>>>>>>
8楼的安迷修遇见了一个从七楼逃跑出来的男孩。

安迷修从没见过塔里面的样子,男孩从没见过塔外面的样子。

安迷修想要到塔里面,男孩想要到塔外面。

男孩看到了安迷修,他抬头向上喊着:“为什么你和里面的人一样啊!”

安迷修知道塔里面是什么样的了,他更想要到塔里面去了。

>>>>>>>>>
9楼的安迷修感觉身上很重。

男孩在八楼保持着和他一样的行进速度,但是他身边有着很多人与他同行。

这是朋友。
女士告诉他。

安迷修觉得自己身上真的好重啊,手脚也伸展不开了。

就像背着一个笼子。

>>>>>>>>>>
10楼的安迷修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被扔下了楼梯。

男孩干完这事之后,象征性地拍了拍手好像手上粘上了什么灰尘。

“坏人。”
安迷修这样评价男孩。

>>>>>>>>>
11楼的安迷修送走了男孩。

男孩在十楼被塔里的人给捉了回去。

坏人走了,安迷修很开心。

但是再也没有人会保持着和安迷修一样的步伐向上爬了。

于是身上的笼子更重了。

>>>>>>>>
12楼的安迷修真正成了一个人。

安迷修第一次靠自己的力量救下了一个人,转过头想要告诉女士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你为什么背着个笼子呢?”

路人们都这么问安迷修。

>>>>>>>
13楼的安迷修从一个被强行砸开的小窗子里看到了男孩。

男孩在那里和他一样,都是倒着爬塔的。男孩的身形几乎被十二楼的楼梯给遮住了,安迷修准备叫住男孩。

“那个——”

安迷修噎住了。

他叫什么名字呢?

但是男孩注意到他了,两人通过楼梯间的缝隙聊天。

其实什么都没有聊。

“想到塔里吗?”

一句话就让安迷修咽下了所有话。

>>>>>>
14楼的安迷修被人接到了塔里。

塔里真是个好地方啊!所有人都是倒着爬塔的。

安迷修再也没有看到男孩。都是倒着爬塔的话,抬头根本看不到底层的景象啊。

>>>>>
15楼的安迷修听说男孩又逃出去了。

但是安迷修依旧在塔里啊,他觉得这里很好。

塔里的人都板着脸从他身边走过,每个人的背上似乎都背着一个若隐若现的笼子,但是只有安迷修的笼子早已大到罩住了自己。

男孩在外面一定是正着爬塔的吧,只有两人真正地站在对立面的时候,才是最近的时候啊。

>>>>
16楼的安迷修离开了塔。

塔里面的生活并不好,倒着爬塔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掉落下去,即使是伸出手也够不到。

安迷修觉得自己真正的归属地是塔外,只有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的时候,才能拯救别人。

>>>
17楼的安迷修习惯了待在笼子里。

他其实也逃不出去了,道义筑成的铁锁早就将囚笼的大门锁上。但是他心甘情愿地待在笼子里。

自己选择的路,倒着也要走下去。

>>
18楼的安迷修被别人嘲笑了。

“像这样爬塔,真是个怪胎啊。”

“想要救那些掉下楼梯的小可怜虫们吗?”

“可别到头把自己赔进去了啊哈哈。”

“那是他们的命,不需要任何的人来扭转。”

“你救了他们之后他们也迟早会掉下去的。”

“何必呢?”

何必呢?

>
19楼的安迷修从楼梯上掉下去了。

或者说

掉上去了?

19楼的安迷修看到二十楼,二十一楼,三十楼,五十楼,一百楼

没有安迷修。
没有倒着爬塔的人。

安迷修决定称呼自己为“最后的倒着爬塔的人”。

你问笼子?

就是上面的锁带着安迷修掉到上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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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About Me

》cp雷安
》极速两小时产物
》雷狮不是雷狮系列
》听歌写文,歌如文名

『你见过骑士说谎吗?』
『见过。』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安迷修头顶宽大的绿叶上,然后顺着脉络流下来泼在他的头上。

平时直窜上天的头发全都乖乖地趴了下来,只有那一根呆毛还在坚持与末端挂着的水滴做着斗争。

浑身湿透的骑士先生脸上肆意横流的雨水让他睁不开眼睛,可他甚至没有伸出手擦一下脸。

「真是狼狈啊,安迷修。」

安迷修抬起了头,扬了扬手示意来人坐在他身边。

“你还真的来了。”安迷修看雷狮顺着他的意思坐下了,就从身边摸出了一听啤酒扔到他手上。

雷狮精准地接住了易拉罐,熟练地一拉拉环。气体争先恐后地从出口跑出来发出呲地一声,同时也有从头顶浇下来的水趁机溜了进去。

雷狮也不管这些,一仰头喝了一口雨水和啤酒地混合液体。那味道真心不怎么样,于是他一点都没有挽留地就让他们进了肚子。

「你为什么认为我不会来?」

“我认为你对于我的故事没有兴趣。”安迷修扯出了一个笑容,配合上满脸的雨水像是个哭泣的小丑。

安迷修已经喝了不少,不管是啤酒还是雨水都是。他把喝过的易拉罐像搭金字塔一样垒起来,夹带着雨的风吹过这个塔,它顺从地摇晃了几下然后倒了一地。

“那我就开始讲了。”安迷修清了清嗓子,在混乱地脑子里试图抓住那些到处逃窜的回忆。

他终于抓住了一缕。尔后半眯起眼睛靠在身后的树上仿佛没了骨头,也不管那些带着叶上灰尘的雨流到他的眼睛里再溢出来。

“我小时候是个孤儿,是被师父一手带大的。师父教会了我很多,他教我为人处世的方法,他教我要保护弱者,他教会我不畏强敌。”安迷修说的过程中没有看过雷狮一眼,“更重要的是,他教会了我要遵守骑士道。”

「那真是太无趣了。」

意料之中耳边响起了雷狮拉长了的声音,语气中尽是不屑。他现在对这个故事的发展没有一点兴趣了。

「你叫我过来就为了说这些?」

安迷修笑了一下,又给了雷狮一听啤酒示意他耐心听下去。

“在我十八岁那年,师父让我我出来历练。啊,我想你对这个过程也没兴趣,我们就跳过吧。”安迷修一脸惋惜的样子,托腮开始想接下来该怎么讲。

“参加大赛的原因也是为了历练,同时也是为了骑士道的发扬吧。就目前情况来看我的宣传能力还真的是很差劲。”

雷狮附和地点了点头。

“我的大赛旅程进行的并不顺利。在刚刚领取完元力技能后我就遇到了一个海盗头子。之后和他的交往还挺频繁的,大概就是我看不惯他他看不惯我的那种关系。”

安迷修忽然左右看了看,然后向雷狮挪了挪身子,用几乎微小得听不见地声音偷偷地跟雷狮说:

“你知道吗?那家伙喜欢我。”

说完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笑话一样捧着肚子笑倒在地上,也不管溅起的泥水脏了那白的刺眼的衬衫,也不管压扁了几个空易拉罐,更不管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糟糕。

雷狮什么都没说。

安迷修笑够了之后从泥坑里爬起来继续讲:“还有一次与那个海盗见面是在那个叫金的孩子在大厅越级打怪的时候。那时我俩差点就打起来了,但是那天的大厅已经太混乱了不是吗?所以我们就互相给对方下了一个口头战书。说真的,那一仗,我俩到现在都没打。”

「骗人吧?」雷狮挑了挑眉。

“你见过骑士说谎吗?”安迷修认真地盯着雷狮的眼睛,却不知为什么有些看不清。

「好吧,没见过。」

没有趁机损他。

安迷修开始怀疑跟自己并排坐着的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大赛第四了。

不管是不是吧,他都会接着说。

“再后来我们还见过一次。他的小弟欺负女士啊,我看不下去,就和那个家伙打了一架,结果把他给引来了。当时他又是差点就跟我打起来了,但是他弟弟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他就转身走了没再理我。”

安迷修的头越来越往下低,低到雷狮都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现在才知道他那时是准备去挑战失去武器的大赛第一,你说那个海盗是不是傻透了?”

「然后呢?他死了?」

雷狮其实不太赞同安迷修对那个海盗的看法,他还是从心底认同那位海盗的。

海盗嘛,肯定要趁着敌方有破绽时把他的一切都抢过来。

“没死。”安迷修摇了摇头,“但是离死也差不了多远了。”

「怎么?那个大赛第一没死?」

安迷修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踢了一脚脚边被压扁的易拉罐,失去圆柱形状的罐子叮啉哐啷地翻了几个身就再次陷在泥地里。

“是啊,而且还和大赛第一结下了梁子。”安迷修烦躁地抓了抓能挤出水来的头发,“所以说他的处境完全都是他自己作死。”

雷狮依旧像之前一样安静。他能够感受到安迷修的愤怒和烦躁,但是他不会去安慰他,也不会去问他为什么这样。

“然后就是我和他的最近一次见面了吧。”安迷修已经没有酒了,他直接跳到了故事的结尾部分,大概是想要讲完之后再去买个几罐。

“那是他最狼狈的一次,至少是我见过的。他就那样躺在一滩不知道是几个人的血液组成的血泊中,然后告诉我说,他爱我。”

安迷修不可见地笑了笑。

“你不知道,他当时那个样子真是太可怜了。不管他以前什么样,至少他当时是一个真正的弱者。”讲着讲着安迷修的喉咙就有点哑,大概是酒喝多了。

“然后我说了这辈子的第一个谎。”安迷修脸上的已经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什么谎?」

“我爱你。”

安迷修忽然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雨水没擦掉多少,倒是手上的泥水全都转移到了脸上。

看上去好笑极了。

「那个海盗叫什么名字?」

雷狮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让安迷修打了一个哆嗦。

“让我想想,我有点记不清了。”

安迷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思考着——他一向不太擅长喝酒。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把一只胳膊举的高高的,像是要向全世界宣布什么一样。

“我想起来了!”

“他,叫雷狮。”

说完回头一看,高兴得像是解出了一道难题向家长索要夸奖的小孩。

可是之前那个坐着人的地方只有满地的空易拉罐罢了。

安迷修醉着哭了。

『你见过骑士说谎吗?』
『骑士永远不会说谎。』

—————fin—————

说实话我都不好意思说这篇文是听歌写文
已经完全看不出是那首歌了
about me
↑歌名

【雷安】惊,三皇子他有恋鸟癖!进来看过的人都震惊了!

筱雅!她超棒!
没错我家的hhhhhh(别说了樱蝶要来打你了)

第二次联文!上次规定题目,这次规定梗“知更鸟与国王”(第一眼我想到的是夜莺来着)

标题用的uc体看起来是一篇温馨日常搞笑小段子吧?不存在的(强颜欢笑.jpg)
标题真的是太迷惑人了,明明是一把40米烈斩。其实梗也很迷惑人,说好的童话忽然不复存在(喵喵喵?)

刚开始讨论梗的时候明明说好我写雷狮×安迷啾,她写雷啾×安迷修。事实说明都是骗人的,不仅改掉了设定甚至还把温馨小甜饼改成了血淋淋的刀子。

看完全文之后被设定吓了一跳。啾啾作为梗中的“知更鸟”没有出现太多次,本来我还以为偏题了来着hhhhh是我太天真了

雷狮是知更鸟同时也是国王
安迷修是皇子,也是骑士,更是知更
wdm先跪为敬

两人都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人生。
“从此知更鸟先生过上了小国王的生活,
没有度过自己想要的短暂人生。
从此小国王过上了知更鸟先生的生活,
没有度过自己想要的自由人生。”

安哥看起来好像记得那场交易(如今雷狮想起安迷修当时的神色,明明就是有事瞒他)
而雷总应该是完全不记得了。
其实我在想,文章中说安哥在找知更鸟,是不是在找他之前见到的那只蓝知更。所以他看着啾啾的目光十分柔和但是却没有承认这是他要找的鸟。
【理解错了不要打我hhhh(这个时候应该装傻.jpg)】

安迷修和雷狮说过要怎样才能当好一个骑士,而雷狮记住了并且照着这个成为了一个有责任的国王。
“首先,磨掉自己桀骜不驯的性子。
其次,收敛自己狂妄自大的想法。
终末,展露自己自信坚毅的模样。”
好飞了!!!(满足+1  弱智+9999.jpg)

我不知道这篇文的结局安哥到底算不算死,他是真正的死去了还是像雷狮说的那样——
“安迷修,欢迎回来。”

这句话真扎心。

于是我结合了一下标题:
“恋鸟癖”,嗯,雷狮有恋鸟癖。
可是文里雷狮最多只逗了一下鸟。
那“鸟”会不会就是指换过羽毛的啾啾呢?

也就是说!安哥没死!他只是变成了啾啾!同样对应了安迷修之前许愿说自己想成为一只(像)知更鸟(一样自由的人)!
【括号暴露了你】
【别挣扎了】

感觉可以有后续!(搓搓手x)
雷狮×安迷啾的温馨小日常!
忽然兴奋!

总之这次的刀子(已经被你说的不像刀子了啊喂)超好吃!【安详】

所以什么时候把桌宠搬出来给我甜一把?
(兴奋敲碗.jpg)

ps.恭喜筱雅四十粉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饭团柠檬☆:

☆雷安only
☆与呦子的联梗文!感谢她! @呦SCHOOL 


安迷修遇到了一个大危机,虽说他暂时还不是很明白形势。
“你叫什么?”
“陛下,我是安迷修。”
“我以前没见过你,你是哪儿来的?”
“禀告陛下,我……我来自王国南边。”
“不,我的意思是你在哪儿干事呢。”
“陛下……我……我是名骑士。”
安迷修的口气明显很虚,为什么,因为他随便编的。他今早悄悄溜进皇宫,是为了救出一只小鸟,没错,是鸟,不是公主。
“啊,很陌生。新来的吗?”
“是的,陛下。”安迷修毕恭毕敬地单膝下跪以示忠诚,实际上冷汗都快下来了。
雷狮瞄了两眼他的表情,饶有兴味抽出安迷修身侧的剑,随意把玩两下,抵在他的脖颈处。
“这谎话编得一塌糊涂,骑士先生。皇宫里的骑士都经过了我的检阅才能在皇宫里随意行走。你,我没有见过,显然你是以其它方式才进来的。”雷狮眯了眯眼睛,看着他的目光里带上几分嘲讽。
安迷修毅然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雷狮,一股子视死如归的味道。
雷狮被看呆了,没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一种挑衅,坚毅,还有种仇视。雷狮显然斟酌了几秒。
“很好。”雷狮决定将剑归还他,“你来我身边当个真正的骑士吧。”
于是安迷修不明不白当上了国王身边的贴身骑士,因为很奇怪,国王谁都不让跟着,唯独安迷修例外。
雷王星的王,他今年十八岁。而安迷修也十九岁而已,两个人都算个大小孩。这么小的两个孩子,怎么能称王,怎么能负起骑士的责任。
安迷修来到皇宫里,虽然美滋滋当上了骑士,但也没闲着,他要在这偌大的地方找到一只鸟儿,于是闲得没事时就串串门。安迷修的人格魅力不小,女仆和管家几乎都认识他,也都知道他在找一只鸟。

安迷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适应这么快,他已经习惯了国王突然对他出难题,也习惯了陪国王练剑,给他阅读文案,为他讲这宫墙之外的大千世界。
雷狮显然很喜欢和安迷修呆在一起,本人说两个人呆着比较自在。所有人都发现了国王与骑士之间突然亲密起来的行为,巴结安迷修的人也突然多了起来。
安迷修已经无数次发现这个国王在大臣们发言的时候玩着手上的手杖心不在焉,或是随意地翻看着送上来的文案,嘴上一套一套地应着声,心思完全跑到九霄云外。
这个国王真是不够懂事。
雷狮已经无数次发现这个骑士喜欢与大家打好关系,热心肠,乐于助人,对女性格外彬彬有礼,剑术也相当不错,可以做到双手持剑,会背骑士宣言,会冲锋陷阵,偶尔还会唱唱小曲儿,似乎对马有执念。不过也是,骑士没有马也真是足够好笑。
这个骑士真的足够称职。
雷狮问安迷修,你是怎么当好一个骑士的。
安迷修说。
首先,磨掉自己桀骜不驯的性子。
其次,收敛自己狂妄自大的想法。
终末,展露自己自信坚毅的模样。
雷狮挑眉,显然不信这些有的没的,可是他仍是默默记下来。
本来安迷修以为生活就在这种“找鸟,哄国王,给自己找匹马,撩个小姐姐”的时光中过去的时候,鸟出现了。

这是个非常平常的阳光明媚的午后,雷狮突然兴致高,拉着安迷修往花园跑,桌子上摊得高高的国务被晾在一边,让大臣们既摸不着头脑,又无可奈何。
“陛下您来这里干什么?”
“给你看个东西。”雷狮掩住话语中的些许神秘感,尽量平和地述说这个事实让他显得成熟些,而这个反应让安迷修觉得他越发幼稚。
定睛看,那是个金丝笼,里面关着一只可爱的小家伙。
安迷修愣住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雷狮私藏了。
安迷修看着雷狮俯下身,看着笼子里这只小家伙。
知更的身体圆圆的,不时歪头看一眼雷狮,圆溜溜的眼睛里似乎盈着满满的好奇。这是一只知更鸟。
这只知更和寻常的知更没有区别,只是没有胸前鲜艳的羽色。
雷狮打开笼子,向这只看着他的小家伙伸出手。小知更很有面子地跳到雷狮手上,雷狮伸手抚顺它背上的毛,又揉了揉它下腹的白色软羽。
知更顺从地把头埋在雷狮的手心蹭蹭,完全没有野知更鸟的感觉,反而更加温顺。
安迷修站在一旁,看着这只小知更的目光十分柔和,甚至多出几分释然。
“你喜欢?”雷狮头也不抬,问他。
“因为看起来小小的圆圆的而且很亲近人,挺可爱。”安迷修急忙解释道。
雷狮不否认,只是悄悄把小家伙放在安迷修的肩上。安迷修微微皱眉思考着什么,雷狮突然将手凑过去,小家伙一蹦一跳站上了他的肩膀。
“哇——!突然放上来!!”还神游不在状态的安迷修理所当然地被吓到。
雷狮终于看见这个骑士不从容的样子了,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安迷修看愣了,不禁失笑。果然只是少年,当上国王非常为难他了。

“安迷修。”
“陛下,在下在,有事吩咐?”
“嗯,你问问外交大臣它有没有名字吧,一直知更知更地叫,不太好啊。”
安迷修坐在雷狮对面,看着雷狮逗着小知更鸟,“它没有名字。”
“那么肯定?那没有名字我们给它起一个吧。”雷狮挑眉,“叫啾啾?”
安迷修正想反驳他这个名字太蠢的时候,雷狮似乎很高兴。
“啾啾,就这么决定了,好记。”
安迷修无力地看了眼笼子里似乎对自己名字也有很大意见的啾啾,无奈地应声。
“陛下英明——陛下真厉害。”安迷修拉着长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雷狮骄傲地:“我真是太聪明了。”
安迷修不理他,抚了抚小知更的羽毛,心里默默接受了啾啾这个听起来就很傻里傻气的名字。
他不介意委屈啾啾几天,因为他总会带着啾啾逃出去的。
但是在听见啾啾这个名字时,总会默默将自己的逃出计划提前。

知更鸟是有灵性的生物,它总会最早在白天报晓。
它的歌声婉转动听,是大地女神的神使,为黎明的到来吟唱一曲一曲赞歌。
知更,它知更替。
王国里的故事里有个关于蓝色知更的故事。
据说,在苍穹之下最纯净最幸福的地方居住着一只蓝色知更鸟,它不会随季节的变换而迁徙,它守护着自己的净土,为这片土地的生灵颂唱,为这里带来永远的和平美好。
它带来清晨的露水,带走黑夜的寂寥。
雷狮很喜欢知更鸟,他总觉得,知更鸟和他有一段很久以前的久远回忆。
但是毕竟是久远回忆,肯定也记不清了。

现在,雷狮陷入了日暮途穷的境地。
别国入侵。
边疆的战士们统统不知所向,国家内部战争频起。
在这种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安迷修陪伴雷狮度过每一个漫漫长夜。
雷狮难得一见地皱着眉头,握紧手上的羽毛笔,本来闪烁着光芒的紫瞳中现在全是藏不住的疲倦,映着桌上白纸黑字的一件件问题。
这一年雷狮十九岁,安迷修二十岁。
啾啾病了,病得很厉害,安迷修也是。
国家的疫情也相当严重。
雷狮垂眸,想起之前安迷修和他逃出皇宫,带着啾啾躺在草地上,看着漫天的星星闪烁不停,他们互相聊着天。
安迷修看了看伏在雷狮身上缩成一团眼睛就要眯住,打盹却仍强装清醒的啾啾,想起什么。
安迷修问他,你知道蓝色知更鸟吗。
雷狮说,知道,有问题吗?
之后,安迷修沉默了好一会儿。
“雷狮,蓝色知更鸟,我曾经见过的。”
“哇,那还真是了不起,讲讲详细?”雷狮漫不经心的神色中多了好奇。
“我也记不清了,当时我很小。我是和师傅出来打猎时,一无所获地返回,在返回途中和师傅走散,我就发现了当时立在光秃秃银杏树上的蓝色知更鸟。”
“然后呢?”
“后面啊——”安迷修闭上眼睛弯弯嘴角,“我和它做了个交易。”
雷狮被提起兴趣了,凑过去,急切问他。
“什么交易?”
安迷修神秘地眨眨眼睛,手托起已经是个软团子的啾啾,说。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是个我记不起来的大秘密。”
如今雷狮想起安迷修当时的神色,明明就是有事瞒他。
蓝色知更鸟,真的存在吗?
既然它选择居住在雷王星,就说明雷王星一定是纯净幸福的乐土。但是蓝色知更它没有为自己守护的土地吟唱赞歌,也没有祝福这里的生灵安居乐业。
那是不是蓝色知更已经走了呢,因为自己的不负责任。
雷狮心中泛起一种无以名状的感情。
可是这也不能怪他不是吗,明明自己的两位哥哥都不负责任。
蓝色知更鸟……知更鸟……安迷修……
雷狮突然愣住,他怎么会那么信任安迷修。
安迷修到来的时候,正是国家动乱的开始。
从把啾啾交托给安迷修养的时候,桌子上的文案便开始多起来。
都是安迷修吗?
雷狮不愿再猜测下去,他一直是无条件相信安迷修的。
等等,他为什么无条件信任安迷修呢。
雷狮承认,在第一面见到安迷修的时候,就被他身上所带着的的纯澈和自由吸引,那个眼神,那个目光,不像是一个会说假话的人。
那就是雷狮留下他的理由,那也是雷狮喜欢他的理由。
什么嘛……就这样?
雷狮搁下笔,揉揉太阳穴,面无表情。
或许搁在一年前,他还会呲牙咧嘴一下吧。

“我雷狮,绝不向你认输。”
雷狮捂着右肩的伤,挤出一个骄傲的笑。
这是他应该有的样子,他应该学着负担。
首先,磨掉自己桀骜不驯的性子。
其次,收敛自己狂妄自大的想法。
终末,展露自己自信坚毅的模样。

战势几乎是一边倒的,雷王星取得了胜利。
正当战士们要为自己的王欢呼时,不知是谁喊道。
“陛下小心!!!”
那声音雷狮再熟悉不过,也再厌恶不过。
可等他反应过来时,安迷修已经一个闪身站在他的身前,眼中仍是那讨厌的坚毅,仍是标准的那一套哄小姑娘的微笑。
可就是这样的他为他挡住利剑。
像故事中写的,闪着银光的剑刺入骑士的胸膛,染红胸前。
雷狮愣住了。
安迷修沉默了。
就在身影倒下的一刻,雷狮稳稳接住了即将倒下的安迷修。
企图刺杀雷狮的人已经被赶来的战士处理掉。
安迷修用尽力气,将手上缩成一团的啾啾塞给他。
安迷修像那次给啾啾起名字一样,说话有气无力的。
“皇宫那边……安全了。”
他一个人杀出来的。

很久之前,安迷修坐在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下,目不转睛看着蓝色的知更鸟飞下来,扑棱两下翅膀,变成可爱的孩子。
“知更鸟先生,你能实现我的愿望吗。”安迷修问。
“你说啊,说不定我今天心情好就帮你实现愿望了!”
安迷修看着知更鸟先生紫色的眼睛中满是自由纯澈,他愣住了。
就那样看着,几秒钟都像几万年。
“知更鸟先生,我希望能像知更鸟一样自由。我是这个地方的三皇子,我的父皇不允许我出来,也不允许我当一名骑士。”安迷修撇撇嘴,一本正经和知更鸟抱怨起了自己的不幸,“我想要一匹马,我想要能与敌人对抗,而不是呆在皇宫里。”
知更鸟先生,不,雷狮眨眨他紫色的眼睛,机灵可爱。
“我喜欢你的生活,似乎很棒。不用只在这个地方呆着。”雷狮歪头,笑着说,“我给你自由,你给我短暂,那,我和你交换吧。”
从此知更鸟先生过上了小国王的生活,没有度过自己想要的短暂人生。
从此小国王过上了知更鸟先生的生活,没有度过自己想要的自由人生。

雷王星和平了。
知更鸟先生安迷修,用自己换来了自己守护的净土的和平幸福。
故事并没有说错。
只是,知更鸟先生再也不会唱起赞歌。
雷狮的眼睛里也不再闪烁,只是黯然。
还有,安迷修拼命保护的知更鸟啾啾换羽毛了。
他的胸口,有着一大片的鲜红羽毛,非常好看。
雷狮却红了眼眶。
“安迷修,欢迎回来。”



———Finish———
这是和呦子的联梗文!
说是两个小时交稿可是只有我为了实诚的两个小时随便写结尾。
(人艰不拆)
这是“知更鸟与国王”的梗,因为呦子说要写童话嘛!
虽说彩虹那篇也算童话了hhhhhh
希望大家支持下呦子那边,那个太太超好的就是没有粉QAQ
揉揉呦子,粉一定会多起来的!!
至于里面讲的某些东西,我想咱必须百度一下ww
谢谢你的观看和喜欢!